听说尔朱山荣和岱山有过节,索勒一挑眉,问道:“有什么过节?”他见尔朱山荣不想说,接着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们的过节会不会达到让你陷害岱山的程度?”
尔朱山荣并没有被索勒的话吓到,站在那里犹豫半天,终于还是道:“我没有,我发细(誓)!……问岱山。”
可能见他们没有听懂,他对孔雀说了于阗语,孔雀道:“他说要我们问岱山。”
索勒想想也确实该问问被告了,你有来言我有去语才能同时找到他们的漏洞,看看谁说了慌!于是道:“把岱山带上来,尔朱山荣在外候着。”
傻呆呆的岱山被带上来,经过尔朱山荣身边时,尔朱山荣突然扬起手来作势要打,被灵敏的侍卫一巴掌拍开,斥道:“赶紧走!”踉跄几步才站稳的尔朱山荣朝着岱山猛啐了一口,悻悻而出。
索勒三人互看一眼,都觉得岱山很不正常。一个人怎么可能连被啐吐沫都不躲避呢?
果然,淳于霆刚要问话,岱山朝他们行了礼,然后冷冰冰道:“你们别问了,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画师,你们杀了我为他报仇吧!”
岱山的汉语说的比尔朱山荣可顺多了,不过他的态度却令这三位有些措手不及。
因为昨夜和岱山有过交集,索勒和孔雀对他的第一印象都不错,今日他又是以一个险些被私刑折磨至死的“受害者”身份被淳于霆救下来,再加上尔朱山荣神神叨叨的,他们三个已经不约而同的认定,岱山,是个被陷害者!
可现实呢?还有什么比犯罪者亲口承认杀人更有说服力的证据呢?
孔雀突然起身走到岱山身旁,对他道:“把你手伸出来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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