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迦陀翻了一下眼眸,看那样子真是气不得怒不得,最终淡淡地道:“我都告诉你了,你告诉他们吧。”
得到了沙迦陀的首肯,柯木孜的眸子一下亮了,她试探着问道:“那我就说了?”
沙迦陀吸了口气,无奈地点点头。
柯木孜像得了特赦令一般,立刻看向孔雀道:“那天在城外,我们的阿黄跑丢了,沙迦陀去找,他走在那条小路上,看到前面一个人影急走过去,当时他也没有在意,然后他听到了阿黄叫声就回来了。事后,我们知道葛立木被杀,沙迦陀说那个人离开的小路尽头正是葛立木当时所在的地方,如此推算,肯定是那人杀的葛立木,如果当时阿黄没有叫,沙迦陀极有可能就看到葛立木了。”
淳于霆道:“为何不早说?”
柯木孜看向他很纳闷地道:“我们为什么要说?葛立木跟我们又没有关系,整个事又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那你们为何现在又说了?”淳于霆不太明白。
“因为……”柯木孜没有说下去,但是偷偷扫了两眼孔雀,雪似的脸微微泛起红晕。
其他三人都已了然,纷纷看向孔雀,目光完全不同。淳于霆是羡慕,索勒是好笑,沙迦陀是蓝眼珠,如冰棱子一般冷冷的。可惜孔雀侧躺着,看人不太容易,既没有看三人中的任何一人,也没有去看柯木孜,他正想着事。
完全不解风情的孔雀微皱着眉头,想了会儿道:“按这样说的话,你当时离葛立木能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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