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茵古尔摇头道:“那时她三岁,她只记得母亲跳崖死了,别的都不知道。”
索勒点头道:“好人有好报,班主为人仁义善良,一定会得福一生的。”
莱茵古尔摆了摆手,再次笑了,这一次笑得有些苦楚很是勉强,她道:“人活一世为了自己,多少都会干些亏心事,尤其像我这种的,恶事做的比善事多的多,只求多活一日是一日罢了。”她吸了口气,转瞬间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笑道:“说多了,让索少郎听了许多废话。早上奴家想问问木察塔尔汗何时走,一起搭帮有个照应,聊了几句他说没有走的意思,奴家便与他告辞回来了。”
“他不走,那班长打算怎么办?”
“奴家与他分开后在路上就有了主意,奴家早就仰慕中原,既然找不到一起回去的同伴,不防就去长安看看,往东这一路商贾甚多,你们大汉治下又很太平,奴家也不用过多担心安全。”
“哦,要去长安?”索勒点头应着,心中自有算计,口中问:“那班长想何时动身?”
“奴家方才去了果行找阿里发掌柜的商量,正巧他也要去长安,,还有两家商队要一起走,大家都在准备,怎么都要十天吧?奴家现在没什么生意,等他们随时可以出发。”
索勒点了点头,道:“既然班主要走,那索勒有一言班主切记,木察塔尔汗正在被通缉,班长若想走得踏实,可千万不要与他有什么瓜葛,不然别说他,班主也走不了的,到那时索勒有心为班长求情,恐怕也是无能为力。”
说完,索勒起身,莱茵古尔也站起身来,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起身时好像鞋子踩在了裙边上,她一个侧歪就要跌倒,还好索勒眼急手快,一个大步跃过将她扶住。
这莱茵古尔全身软得跟没有骨头似的,借着索勒相扶便径直靠在他的怀里。西域女人不似中原人那样里三层外三层,毕竟九成人穿不起丝绸。莱茵古尔只着一件露腰单衣,她身材凹凸有致,只要是男人再正经的也要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扫上好几眼,下作的更是恨不得流出口水来。
这软玉温香的肉体现在就扎在索勒的怀里,索勒真是备受煎熬。他正想着推开她,莱茵古尔却一手伸出揽在索勒的脖颈上。她穿的是荷叶袖,如此一来,袖子自然上移,细皮嫩肉的胳膊就沾上了索勒的脖颈。
这清凉滑腻的感觉甚是舒爽,若再没有什么表示,索勒就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了,还要被这女人笑话。他揽住莱茵古尔的腰,低声笑道:“就算班主心急,也要避一避那个小阿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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