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修仁欺人太甚!原以为他只是因为儿子死了,伤心过度失去理智,现在索勒才知道,这个人根本从心里不接受异族人。
索勒为人,自己被骂有时他会一笑了之,但被侮辱的若是他的朋友家人,是绝对要反击回去的。
这就像群居动物的首领一样,不论是头马还是头狼,保护自己的“子民”是它们的义务!当然,这是索勒自己认为的,他要保护的那几个,哪个对他的想法也是嗤之以鼻的!谁会站在他的身后呢?本身都是往前冲的主。
但这一回,索勒觉得必须冲过去,为了他的朋友!
索勒不顾索郡守递过来的目光,冷笑道:“这话,赵刺史应该回长安说与陛下听才是!”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索勒往前一步,站于赖丹身边,道:“戊己校尉是天子御封,孔雀是楼兰国的大王子,也就是楼兰国以后的大汗,更是我大汉在西域的同盟者!赵刺史却说他们是……蛇鼠一窝?呵呵,都说鸟雀虽小,五脏俱全,赵刺史,不是索勒看不起您,孔雀要是出使长安,赵刺史您有没有资格出城迎接,还不知道呢!”
赵刺史气得胡子都在抖,他“啪”地一拍几案,怒道:“你竟然蔑视本官?”
“赵刺史不也藐视戊己校尉和孔雀王子吗?”索勒说着,翻了个白眼,大声地嘟囔道:“彼此彼此而已!”
赵刺史气得说不出话,只能用长吸长呼调整着气息。索抚看他着实气得不清,瞪了自家儿子一眼,正要发话,赵刺史已看向他,半阴半阳地道:“索郡守,你教的好儿子啊!这还是白丁之身,就敢如此蔑视朝廷命官,待他日有个一官半职了,恐怕就连大司马也要出口教训了吧?”
索抚的脸色一下变了,他怒而看向索勒,斥道:“孽障,为父平日是如何教你的?你,你就算是我的儿子,也是一介平民,赵刺史是刺史!如此胡言乱语乃藐视朝廷命官之罪!来人,给我拖下去鞭刑二十。”
此言一出,赖丹赶紧道:“不可!”赵刺史阴鸷的目光立刻又转向了他,赖丹心中焦急,但面上还算镇定,立刻道:“索郡守,赵刺史,索勒出言不逊以白丁之身顶撞命官,确实该以鞭刑,但现在敦煌着实缺人,这二十鞭下去,恐怕要躺上半月,还望郡守与刺史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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