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修仁没有说话,他先用余光扫了扫索抚,而索抚也没有说话的意思,一付听凭赵刺史发落的意思,但赵修仁已经了然。
毕竟是亲生父子,有人愿替打怎忍拒绝?
赵刺史也在心中寻思着,索抚可是桑弘羊的人,又是一郡太守,本就比自己权力大的多,他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很给自己面子了,若是未获罪之前的他,就凭索氏家族的出身,他是根本看不起自己的。
索勒呢,又是傅元子的师叔孔月光最欣赏的青年才俊,若真打了他,傅元子也要怪自己……罢了!彼此留个台阶下吧,以后还要共事呢!
想到此,赵修仁道:“既然戊己校尉愿替你受刑,念你年小未及弱冠,老夫……允了!”赵修仁手捋胡须,又道:“罗效,你亲自执刑,你,”他偏头看向自己的侍卫,道:“监刑,二十鞭后,戊己校尉不用关押了,送回家中养伤,待伤好后再做定论。”
罗效,赖丹,与那名侍卫同时抱拳唯唯,退下受刑。索勒在自家父亲的逼视下,忍了又忍,终是没有发飙,抱拳道:“索勒也去观刑,一会儿送戊己校尉回去,可行?”
赵刺史点点头道:“诺!”索抚见他应了,也应道:“去吧,在室外等候就可!”
鞭刑就在离书房不远的行刑室内进行,这本就是为处罚没什么罪只犯了些过错的官人而立的。整个院子男男女女十余人,不是侍卫就是侍从,无人敢发声,都摒住气小心翼翼地,一时间静得连微风吹树叶发出的“沙沙”声都嫌过于吵了!
一记扬鞭之声突死地响起,吓得胆小者全身哆嗦一下,站在门口等候的索勒眨了眨眼,他知道要开始了。现场死一般的寂静,在一片窒息中,鞭刑开始。
室内传来挥鞭“啪”“啪”的声音,每一鞭都带着一声闷哼,揪着人身。有血溅在窗上透了出来。胆小的侍女都在发抖,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索勒双手成拳,紧咬牙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