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想了想,点头道:“我知道了,翻译成汉语的话有些绕口,就是:一切邪祟都惧怕光明,只有黑暗才可以纵容他们的嚣张,正义的你可愿化做划过暗夜的流矢之箭,让邪祟无处安身。”
……几个汉人面无表情,可那眼神已泄露出他们脑中的问题——“这是诗歌”?
傅元子却点点头道:“是有些绕口,但我喜欢!邪祟昼伏夜出,要抓他们我们也要昼伏夜出,所以现在该干什么,都清楚没?”她扫向淳于霆和索勒,见他们点点头,又清脆地吐出两字:“去吧!”
索勒和淳于霆起身,同时抱拳道:“唯!”
几个人出来,索勒对孔雀道:“你先回去,我去看看赵宏。”
孔雀却道:“我同你们一起去看看他吧。”
三个人同行去探望赵宏,还未进小院门便闻来一股药香。药是香的?这药确实带着香味,细闻是枣子的味道。
推开门,赵氏兄弟带来的亲卫都在,他们现在寸步不离赵宏身旁,以防他遭遇不测。院中大树下有两个人在忙活,一个是正在扇着药炉的沙迦陀,一个是正在往罐中倒药的柯木孜。树下还有一张滕榻,赵宏正坐在上面,好像在和沙迦陀聊着天。
听到脚步声,几个人同时望去,赵宏看到索勒,泛黄的小脸上有了笑容,叫道:“索兄长,淳于兄长,孔雀王……”
孔雀赶紧道:“你也叫我一声兄长便好。”
赵宏很听话,立刻乖乖叫了一声:“孔雀兄长。”
柯木孜刚巧倒完药,看向孔雀道:“你为何不休息?这么热的天,当心伤口感染。”语气中透着满满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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