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在后背,现在被沙子一浸疼的厉害,伤口肯定被沙子糊住了。不过这倒是止住了血,暂时要不了命了。
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又开始发沉了,孔雀强行让自己找话题。
“你记不记得,有一年我们在去……去哪来着?路上遇到沙匪,我们打不过就这样藏起来,结果睡着了,再醒过来发现都被黄沙埋了半截身子了。”
索勒躺在他身旁,笑道:“怎么不记得?还是我拼命爬出来,再挖出你!所以啊,不能睡,我现在没力气,再埋上我自己能不能爬出来还不知道呢。”
“这里风小,沙也不多,再说我们那时才多高?现在想活埋都……困难!对了,”孔雀觉得气弱了,忙深吸了口气,决定把自己知道的事说出来。他怕万一自己死了,话就说不出了。“我把岱山……单独关在尉迟……达达的房里,是因为……”
“你回去再告诉我!”索勒怎么不知道他的用意?但有些人能活下去往往就是因为有未了的心事,一旦心愿了了就没有了斗志,他继续道:“你省省吧,都倒不过气了!你和尉迟达达相谈甚欢,他死了你应该很遗憾吧?你回去查,他是你的朋友,不是我的,我不查他的,我只查赵夸的!”
说到最后,索勒都是负气的话。孔雀苦笑道:“你真……”
他突然住了口。
寂静的夜,虽然依然有“呼呼”的风声,却隔不住马蹄声。
他们回来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