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一直是白狼的领地,虽然他的影响力不如汉,但其他匈奴单于也绝对不能碰,否则便会遭到白狼报复性的回击。
淳于霆立刻道:“这事是童仆都尉偷袭在先,谁不知道他们的处事手段是“宁可杀错也不放过”?孔雀是王子的身份,他们却都要杀,总不能就站在那里让他们杀吧?这事真较起真来,西域诸国都会站在王子这边的,毕竟都曾身受其害。而匈奴还不想放弃西域呢,肯定不敢和诸国相抗的。”
索勒豪气地拍拍胸脯,用大哥护小弟似的口吻道:“有我呢,放心,那白眼狼算什么,他们敢来我就让他们横着出去!”
郑吉终于发表看法,点着头附和道:“放心吧孔雀,别的不说,就冲你救了敦煌郡守少郎君的命,若匈奴人报复,我们也不会不管的。”
索勒立刻叫嚷出声:“哪个用人救了?明明是我自己的本领高强啊!”
傅元子立刻讥笑出声:“一年不见,功夫不长,你这吹牛的本事见长,我说黄河边那些牛皮子革船怎么多了,都是你吹的吧?”
这两人这样一闹,气氛缓了好多。孔雀也知道他们是一心为自己着想,而且他们说的没有错,且不说楼兰本身在西域的位置,也不提汉匈之间的博弈,就算是白狼也不会允许其他匈奴单于染指楼兰的。
心一放下来,他马上回归正题,抽出索勒挂在后腰的匕首放于桌上,孔雀指着匕首的刀柄道:“我说的是这里,刀柄花纹,赖丹校尉的刀柄,你们有没有印象?”
革船:就是古代的古筏子,具体可百度,一说是“吹牛皮”一词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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