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之前,傅元子只把孔雀当成一般的诸侯之子看待,只有客气,连尊重都是虚的,毕竟她见惯太多的刘姓家子,成器的太少,能不惹事已经是万幸了。
昨夜的孔雀在合围下,杀了两名童仆都尉,又与索勒合力杀伤四人,可以看出他的战争力极强。打斗中受了那么重的伤,索勒竟然都不知道,忍耐力也非一般人可比。回到敦煌刚刚上完药,只稍作休息又生龙活虎地出来见人,毫不娇气,这身体的素质也很好。
傅元子叹了口气,心说这样的好苗子正是傅府郎君需要的,可惜他是外族人。
她这一说,索勒可不干了,刚要开口反驳,傅元子却瞪眼道:“赶紧吃,就你话多,吃完还有正事!”
“唯!”索勒不情愿地应了,只好埋头苦吃。
一顿饭很快吃完,四人围在一张大桌前,傅元子从袖中拿出一块丝帕,展开放在桌上,让他们一起看。
这块丝帕不大,就是普通的方方正正女人用的汗巾,上面用汉墨画着图像。可是,这横横竖竖,又是折又是弯的,到底是个什么?
四个人面面相觑,索勒挑着眉看向傅元子,道:“这……就是从安息人身上搜出来的?你确定他不是闲来无事画着玩的?然后舍不得扔就放在怀里,却被大……元子郎君搜出来当成了重要物证?”
傅元子也挑着眉,毫不客气地回道:“你家画着玩用丝帕?你三岁就知道偷这个换酒喝,他一个安息人不知道这帕子到了安息就是一寸丝一寸金了?”
“这要有用,童仆都尉早就搜走了,还能留着?”
傅元子食指敲着桌子,反问道:“谁说这是我搜出来的?”
“不是搜的,捡的?从童仆都尉那里掉出来的?安息人给你的?”索勒每说一个答案都看着傅元子的脸色,当说出最后一个,见她睫毛闪了闪,讶然道:“你不是说他们都被杀死了吗?童仆都尉不可能留活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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