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察塔尔汗点了点头,道:“本来,王子与我无仇无怨,各走一道就好,但是,就在刚刚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他的笑容越发的阴险,这不得不让孔雀在心中敲起警钟,暗暗做好准备。木察塔尔汗接着道:“若是王子死在了敦煌,楼兰和大汉的结盟就没有了吧?”
孔雀嗤笑出声,反驳道:“真是笑话!若大汉是这无际残暴的沙海,楼兰就只是一颗被风吹动的沙粒。不论谁死了,也不会让沙粒去反抗沙海,有任何意义吗”
“你不是任何人,你是楼兰的王子,不试试怎么知道!”木察塔尔汗话音落下,手中的棒子已带着风声击向孔雀的头。
棒子力气甚大,只要被击中,必定脑浆迸裂,头骨成碎渣。孔雀已有准备,对方一动他也动,手中的匕首如闪电一般刺向木察塔尔汗的腹部。
他二人距离甚近,若谁也不躲,肯定是木察塔尔汗先挨刀子。他只能后退避开,只期有了距离再行驶“一寸长一寸强”,但孔雀不会让他如愿。他知道受伤的自己是没有力气和对方比试的,只能依靠近身的杀招。他觉得索勒应该快到了,就算没有到,也要搏一搏,总不能缚手待毙吧?
木察塔尔汗被孔雀的匕首逼得一阵手忙脚乱,只有招架不能还手。不过,他从孔雀过于呆滞的身形中看出来,孔雀不过是强弩之末,身上的伤完全影响了他的发挥,木察塔尔汗突然暴吼一声,横着自己的左臂硬生生让孔雀的匕首划出一条长长的血道,最终用左手抓住了孔雀的匕首。
孔雀心叫不好,眼看着对方的棒子扫过来,他只有放开匕首往后退,身子一个不稳,直接侧歪到地上。
木察塔尔汗扔下匕首,右手举起棒子,孔雀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完了。
就在木察塔尔汗的棒子即将抡下的当口,突然有男人的声音传来。
“你是要杀他吗?”
这是乌孙语,孔雀和木察塔尔汗同时望过去,就见沙迦陀正站在巷口,看着他们。那语气和态度,仿佛他只是路过此地,然后上前问个路。
“滚,这里没你的事!”木察塔尔汗瞪着大眼睛,凶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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