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向他的目光一直有杀意!”索勒咬牙出声。
沙迦陀用乌孙语道:“雄鹰不捉病兔,智者不杀愚蠢的人!”他虽这样说,人却已拿好了架式,用汉语冷冷道:“我不杀病人,愚蠢的人再闹,我便杀你!”
柯木孜终于包扎好孔雀的伤口,她举着全是血的双手看向沙迦陀,沙迦陀立刻从武士变在了仆从,根本不理炸毛鸡似的索勒,自己乖乖出去为柯木孜备水。
趁这个时候,淳于霆一把将索勒拉住,道:“你不要心急,一切等孔雀醒了再说,我看八成是你误会了沙迦陀,不然他为什么不跑?”
“他跑?”索勒朝柯木孜一努嘴,道:“她在这儿呢,他跑哪去啊?”
柯木孜带着血的食指毫不客气地指向索勒,直接斥道:“你闭嘴!”说完她对淳于霆道:“我要出去净手,你们要跟着吗?”
淳于霆刚要摇头,索勒却道:“走吧,正巧我们的手也脏着。”
三个人就这样鱼贯而出。沙迦陀已经打好了水,为柯木孜一盆一盆换着,那二位自己从井里打出水来,相互冲洗。
等洗完手,柯木孜道:“是我让沙迦陀回去给孔雀送药的,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沙迦陀没有伤害孔雀的理由,”她看向索勒没好气地继续:“你若想当人,就等孔雀醒来问清楚,我们不会走。你若想当疯狗,我就把阿黄牵过来,你们互咬!”
这丫头,嘴可真损!索勒心中骂着就要开口反驳,却被淳于霆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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