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拍开他的手,也笑道:“没有你奸!其实尉迟达达的死因太简单了,肯定是凶手认为他会画幻景图给我们,直接杀了他灭口,只是这个凶手不知道真正画图的是岱山,而不是尉迟达达。”
索勒点头同意他的看法,并道:“那我们还要装作一切都不知道,这样在暗中观察的凶手就不会把目光转向岱山,等他给我们画出幻景图来。我们再引蛇出洞。”
“蛇的话,我正想问你,你觉得是一条不是会有几条?”孔雀问。
索勒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这几个人是死于一人之手,还是各有凶手。现在,总算是有一个嫌疑人了,那个鹰饰丢了的木合察尔汗。明日一早就去找他,雷暴前夕,还在城外待的就那么几个人,我就不信他们彼此间没有相互看到,一个个都装得素不相识的样子,心中没鬼才怪!”
“嗯,他们之间看似互不来往,其实一直在通着气,还有跟你说刀疤脸要走的那个阿什拉,你不觉得他有什么问题吗?”
“什么问题?”索勒看着孔雀问完话后仰头正喝着壶中剩下的酒,前襟大开着,那块画着图的丝帕一角微微冒着头……,他安稳地坐着,突然一个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嗖”地将那块丝帕拿出。
孔雀右手拿着酒壶,感觉到前襟受到攻击,躲闪已经不可能,他左手立刻伸出,去抓索勒的偷袭之手,右手就要放下酒壶。
两个人对彼此的招式都已熟络,索勒早算计好如何出招,如何治“敌”,根本不给孔雀放下酒壶的机会,左手在孔雀出手的瞬间闪电一击,孔雀手腕一麻放缓了动作,然后他左手又去袭击孔雀的右手。
这酒壶是上品,虽然不是真白瓷,但一看也知道价格不菲,孔雀可不想赔钱,只好抓紧它。索勒一只手左右开攻,右手已灵巧地拿出那块丝帕,瞬间远离孔雀。
……
片刻的沉寂后,孔雀优雅地笑了笑,依旧是那付不跟粗鄙小民一般见识的异族贵公子模样,站起身来。
索勒莫名起了寒意,赶紧问道:“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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