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是那天找莱茵古儿时认识的,他很喜欢狗,当时还亲手喂了每一只,孔雀希望阿虎记得。
阿虎没有动,看着孔雀一点点挪动脚步走到自己身旁。孔雀不知道它是伤太重,还是真的认出自己了,当他的手碰到阿虎的头时,阿虎的头抖了一抖,却没有发出“呜呜”地警告声。
孔雀又轻轻用手碰了碰它的头,一边叫道:“阿虎,阿虎!找索勒,阿虎,带我找索勒!”
阿虎起来了,它转身就走,身上的皮毛很多都翻着血肉,血还顺着往下流,可它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孔雀回头道:“你们两个跟上。”
索勒和淳于霆仰着面看着站在上面的沙迦陀,很明显他没有受什么伤,身上的血痕都是侍卫的。
因为这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所以不用大声说话,彼此也听得见。索勒冷笑道:“怎么,沙迦陀,你敢做不敢认?”
沙迦陀则看着索勒,用相当纯正的汉语反问回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杀谁了?”
“看来不说出个一二三来,你是不肯认了?”索勒背着手,作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摇头道:“好吧,那我就说给你听,免得你以为自己很厉害!先说最简单的吧,赖丹的刀是阿黄偷拿的吧?”
“什么意思?”沙迦陀不紧不慢地问,却不答是或不是。
“你别装糊涂!赖丹的刀丢得莫名其妙,不论是老板还是店伙计都说没有别人进来过,更没有看到刀是怎么没的。他们开的可是店,挣的就是迎来送往的酒菜钱,若真有人进来,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一直搞不明白,是谁在人不知鬼不觉地情况下把刀拿走,直到柯木孜告诉我们阿黄可以在乌孙王宫随意为她偷拿玩具,我又记得那天你确实独自一人带走阿黄,也有证人证明你在那里出现过,你还敢说,那不是你让阿黄偷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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