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淳于霆也觉得此事不太简单,陷入了思索中,一时屋内没有人说话。
若真是死了十五匹马,这可是件大事!索勒想着,走进了议事房。
淳于霆看到他进来,赶紧走过去道:“你听见了?“
“你们声音那么大,谁听不见”索勒提醒着淳于霆,然后才问道:“今年死了十五匹马”
淳于霆点点头,也醒过闷来,赶紧放小了音量道:“我也是一时心急,忘记了!你说,都是新马驹子,他们不敢往上报,都过来先找我说了,我又有什么办法?这个是大事,谁也兜不住的。”
索勒看向众马丞,有认识的,又不认识的,既然是一起来的,难道九个置所都死了马。
罗马丞显然是认识他的,率先拱手叫道:“索少郎。”
其他人一听,赶紧跟着打招呼。有不认识索勒的,本来看淳于校尉对他的态度就知道不是一般人,一听叫“索少郎”,这才知道是太守索抚的儿子,态度言行更拘谨起来。
索勒看着他们问道:“诸位都是各置的马丞都有马驹子死亡吗?”
罗马丞道:“效谷置死了三匹,龙勒、鱼离两置各两匹,悬泉置最多,死了四匹,除了遮要和冥安两置还没有死马,其他三置各死一匹,都是新马驹子。”
索勒皱着眉头道:“既然遮要和冥安没有死马,二位马丞干嘛也这样心事重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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