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孤至,索勒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有站起,面对孤至,恭恭敬敬地行了上揖礼,叫道:“师兄!”
孤至挑着眼睛看着他,那道刀疤与额前的“车道沟”更深了。索勒正等着他万分激动地站起还自己一个时揖叫一声“师弟”时,那家伙却道:“错了,不对不对,我刚刚算错了,差辈了。”
“……?”不是师兄吗?
索勒刚要问,孤至已经道:“我叫孔月光师兄,傅元子叫我师叔,你说呢?”
索勒有些发苦,心说要知道是这辈份,说什么也不敢那样说话啊!这个上揖礼做的真是太对了。于是,他又重新来个上揖,叫道:“师叔!”
孤至已经完全恢复如初了,脸上看不出任何负面情绪,他坦然接受了索勒的行礼,然后慢条斯理地道:“坐,其实,也不怪你怀疑我,我确实骗了你。”
索勒坐下来,用心听着孤至说。
“扬子海我进去过,但因为我欠银火太丘一份人情,所以我没有告诉你,如果你自己发现那就不是我的事了。”
索勒皱眉道:“那我们与他兵戎相见……”
孤至一摆手止住他的话,“他的人情我已经还了,不会再有了,这一次你进扬子海,发现了什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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