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勒和哲哲出去了,临走前他看了孔雀一眼,两个人视线相交,心领神会。
从牙帐出来,索勒深深地吸了口气,这和着青草香的气息吸入身体里,感觉四肢百骸都在扩张着,让人身心愉悦。
头上的日头很烈,天蓝得耀眼,正巧有一大片白云将太阳挡住。这一片阴,虽然有风却不凉,很是舒服,那一片阳,下面的绿毡上牛马羊成群,放牧的草原人正喝着嘹亮的歌。
索勒惬意的伸了伸懒腰,四下观望。这里地处一片洼地,从军事角度来讲,洼地并不适合安营扎寨。如果有水,可以引渠淹之,用火可以造火车,顺坡滑下烧之,更别说再有什么机关车滚火木之类的狠兵器。
但在这里安营,白狼完全不用担心,因为这里地处西域和草原的交接处。阳关外是水草茂盛,溪流众多,划重点是“溪流”啊!所以要引水成渠再一泄而下?做梦吧!
火呢,就更不用说了,这里的几千人马都是白狼的精锐部队,布防严密,东出阳关,西至白龙堆全有他的暗哨。不管用什么,都要有人马出动,你才出门人家早就知道了,所以用火攻?势比登天!
哲哲一直站在索勒身旁,她见索勒左顾右盼的,笑道:“索少郎,这左看右看的,是在想着怎么偷袭营地吗?”
索勒实事求是的点头道:“是啊!不过哲哲姑娘放心,不会成功的,你家白眼狼还是挺厉害的!”
哲哲听他这样称呼白狼,有些不高兴,不过她知道这俩人宿怨已久,连孔雀都无法说和,自己又哪里管得了
想到孔雀,哲哲问道:“索少郎一点也不担心狼王会为难孔雀王子吗?”
索勒笑了,他没有说话,眼神里是一片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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