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喃喃自语,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胡说八道,说什么……”孔雀想了想,索勒好怕他忘了,还好时间短,孔雀尚有记忆,马上道:“说什么黑衣人,黄衣服从天上而降,什么没有脸,反正情绪很激动,本来看到丹琳和柯木孜还好,看到我和阿桑后,就开始激动得要跑,被阿桑弄晕了过去。”
“弄晕?”郑吉皱了皱眉。他没有因为阿桑是匈奴人对他不满过,但是这孩子毕竟是自己人,关键时刻,他还是要“帮亲”的!
孔雀并不知道郑吉的心理,他只从正常人角度考虑,认为郑吉肯定是在埋怨阿桑下手重,毕竟是一个受伤的孩子,便道:“柯木孜说晕了正好,她要施针为孩子清瘀血。”
索勒问郑吉:“我们一起去看看?”
三个人进去的时候,就见柯木孜正在为这男娃扎针,全在头上。阿桑站在一旁,丹琳瞪着杏眼,仔细看着,连有人进来都不知道。
索勒原本心事重重,看到丹琳那付可爱的样子,不觉得心中荡上一丝甜意。
丹琳一抬眸也看到他,眼睛一亮,刚要开口打招呼,索勒忙伸食指在嘴边,发出无声地“嘘”音,丹琳立刻明白,朝他一笑,露出一双小巧的梨涡。
柯木孜又在这孩子的耳后扎了两针,才松了口气,回身看到索勒和郑吉,眨眼道:“你们何时进来的?还好没有声音,方才我要是被扰多扎进一分,这孩子就没救了。”
对于扎针一事,他们都不清楚,郑吉已道:“我等虽不懂,却也知道医者行医,旁人要禁声,不知这个男娃娃情况如何?”
索勒看柯木孜的样子,就知道这孩子没事了,走到丹琳身旁,悄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啊淳于哥哥说你肯定赶往轮台,我就跟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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