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男人就是龟兹的绛宾王子。他淡然一笑,上下扫了扫孔雀,微皱眉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很眼熟你!”
孔雀微微俯身以示恭敬,降低声音缓缓道:“我是乌孙人,跟随我国王子一起,王子殿下肯定是有些印象的。”
他们自然见过,而且不止一次,只不过没怎么深谈过。但孔雀对他印象不错,因为绛宾也对汉人及其文化有浓厚的兴趣。
按理说,有共同的兴趣他们应该相谈甚欢才对,但是,龟兹不比楼兰,前者是与匈奴结盟的,而且绛宾的地位有些尴尬,因为宰相姑翼才是龟兹真正的“王者”!
不比楼兰的大法师桑堪,姑翼是有野心的。在他的攻势下,说绛宾王子是个挂牌的王之子,也不为过。所以姑翼怎么允许绛宾和他国王子,尤其是亲汉的王子相交甚密呢?每次必出的场合,绛宾只是露一露脸便以身体不好为由,被姑翼退下了。
孔雀对他的状况是了解的,虽然同情却爱莫能助。
“乌孙人?”绛宾眯了眯眼,笑道:“你要是不说,我差点以为你是楼兰过来的,你和我在楼兰的一位朋友很像呢!说来也有三年多未见他了,看到你还真是想他呢!”
孔雀心中一动,不知为什么,他觉得绛宾说的就是他自己,便道:“楼兰啊,我们兄妹也去过,才从那边回来。”
“哦?”绛宾来了兴趣,问道:“那楼兰的旱情已经完全解决了吗?”
“楼兰的旱情也已经解决,我们兄妹去游玩,楼兰城很是不错。”孔雀一边回答一边在心中腹诽:都这时候了还再问旱情有没有解决掉,看来绛宾是真的不知道外面的事,姑翼做得也真是绝。
“你们是兄妹?”绛宾看了看孔雀又看了看柯子孜,笑道:“不太像啊,不过,都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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