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勒看这回玩笑开大了,孔雀要急,赶紧解释道:“息怒,息怒,你急啥啊,我跟你开玩笑的,我怎么知道你为啥没有发现我?我一直这样啊,肯定是你心里想什么事呢!”
孔雀气哼哼刚要开口,二人却同时看向门口,那里正有一个影子。索勒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装作不知地道:“这回身上没味了,你回去睡吧,自己一个榻舒服,这一天累死索爷了,明天还有的忙呢!”
他故意加重了脚步声一边走,一边看到门外的影子消失。
孔雀不解地问道:“你不抓他?”
索勒回身对孔雀道:“老板娘说这里五个客人,你我柯木孜就三个,还有两个客人,再加上客舍自己人,明面上也就十个,查他干什么?反正无外乎就是那两拨人,彼此留些颜面,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
他招呼孔雀坐过来,一边道:“我知道你什么想法,你也该知道我的想法,杀赖丹和屠轮台城的凶手我不会放过,不管他是谁。就我来看,绛宾没那个本事,阿丑也不会看走眼,你说呢?”
“不错,绛宾没那个本事!他的父亲,当今的龟兹大汗,如果你看到,肯定会失望。他不过是一个已成朽木的老者而已,做不成任何事了。姑翼那三个儿子却都有这个本事,这本来就是很简单的事,我们不要想太复杂了。”孔雀实话实说,也不怕索勒说他为自己打算。
索勒点头道:“白天人多事多,一直没和你商量,你肯定了解他们,说说看。”
孔雀接着道:“我对姑翼三子确实知道一些,老大金木猜作恶多端,但力大无穷,他位极大都尉,可看他几年的“政绩”,干的却是专门欺负百姓的事,多少无辜小民就死在他的欺凌之下,姑翼也没有给过他大权。至于老三,铜滑圭我倒是没怎么听过,以前以为是个无所事事之人,这两天看了才知道此人深藏不露,看来他是什么身份,还要你来好好查一查。”
“那银火太丘呢?”索勒问。
“老二银火太丘确实是个人物,心狠手辣,报复心极强。二年前我们去给且末大汗祝寿,且末王子手下一名侍卫的马匹不知怎么冲撞了他手下的侍卫,且末王子已经向他赔了礼,没想到他表面无事,却在当天将那侍卫连人带马一起砍杀了。当时,几国的王子都在,且末的王子也在,不过龟兹强盛,且末王子也是敢怒不敢言,最后陪钱了事。”
“还有这事?我怎么都不知道?”索勒想想,自己当时在长安,不知道也正常。“那他的功夫怎么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