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勒一边把“头发”缠回去,一边道:“要五千金吧。”
“……”饶是孔雀有心理准备,还是被吓得拿酒的手都抖了抖,他用非常平常的口吻道:“怪不得上次我偷听到郑吉因为一根钉子骂你,和这个差不多价吧?”
“唉,别提这个,他是抠门,媳妇家的东西,人家都不急,他先心疼!”索勒摆了摆手,示意不说题外话,“我提这个是想告诉你,一个龟兹养不起几个高手的,就算是天赋秉异也要从小练就,就像童仆都尉和傅家郎君,都要从小学起,钱花的跟水似的,根本不能算,更何况龟兹本身才有多少人丁?我们大汉人口多少?傅府郎君又才有多少人?”
看着孔雀由不信到信,眼神中再流露出赞赏与羡慕的眼光来,索勒美得狼尾巴又翘起来,略得意地总结道:“我们是花百万金出一个傅府郎君,他们舍得花百万去精养三百个兵吗?再说,姑翼要那么多高手干嘛?他还想当西域王不成?”
“这倒是,我明白了,反正养三百人是花不起的,与其花那么多钱和精力去养别人,干嘛不培养自己的儿子?银火太丘和铜滑圭本身底子就不错。”孔雀突然想到一件事,忙道:“对了,我也想起以前听说过的,姑翼把儿子送给先贤禅的事,看来就是为了把他养成武功高强的杀手。”看索勒的眼神,孔雀耸耸肩道:“我忘了,不行吗?”
“……”索勒能说啥,也只能给他记无可奈何的白眼了。
吃完饭,看时辰还早呢,索勒问孔雀要不要去看看柯木孜?孔雀摇头道:“都时候了,不方便,要是和姑翼的女儿碰上,就不好说了。”
索勒当然知道,可是今明两天就是恶战,虽说柯木孜是乌孙的少夫公主,但谁知道杀红了眼的姑翼一脉会不会狗急乱咬人?毕竟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他们可不是兔子,是蝎子!
蝎子?刚刚想到蝎子,索勒突然就想到了自己怀中那颗刻着蝎子象牙了。当时在敦煌的时候,就是凭这个蝎子让他们肯定有姑翼的人来敦煌捣鬼,但是……怎么这么别扭呢?姑翼派人去敦煌与汉为敌?这不是笑话吗?他又不傻,可为什么他就这么做了呢?……
索勒的脑中一丝灵光闪过,却又马上消失,瞬间无影无形,让人想不起来。
他只在那里想,一抬眼皮,却见无事坐在那里的孔雀竟然打起盹来。孔雀一向精神充沛,看来昨夜也是没睡好,索勒拍了拍孔雀的肩膀,道:“时辰还上,去睡会儿,估计这两天我们都没有好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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