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大宛人,我阿爹本是王族,被送到匈奴设在大宛的童仆都尉府当人质,后来先日逐王看重我阿爹,亲自传授技艺,我爹便当了金掌使。再后来我阿爹娶了一个汉人,为了躲避追杀,他们躲到居延海去当渔民,有了我和阿姐。我父亲一直认为我们最终会被童仆都尉找到,便将知道的一切尽数告诉我们,为的是以后我们能因此找到强大的靠山活下去。”
陈年旧事被重新提起,老板娘的神情也有些落寂。那个时候正是匈奴如日中天的时候,整个草原和西域都是匈奴人的天下,汉家都要送公主来和亲。敢为一个汉家女背叛匈奴,最后离开杀手组织,也是条可敬的汉子!
索勒头一次知道童仆都尉这么多秘密,很是高兴。当然,老板娘的话能信几分,还有待商榷,就比如云雀的死,真的是铜滑圭受意杀的吗?杀一个女人有什么意义?就因为她暴露了父兄但实际上她的话根本没有任何问题,反而是因为她的死才让自己有所警觉。
“为什么杀云雀的不是……”索勒顿了顿,紧盯着老板娘,问道:“鬼影?”
“鬼影?”一大一小两个胡姬同时重复,但表情在索勒的眼中大不相同。
大的瞳孔收缩,显出了警惕性,小的就只是惊讶,读在索勒心中,便是“怎么可能”的意思!
索勒知道在老板娘眼里,自己不过是个仗着背景耍横的少年。她是不服气的,只是胳膊拧不过大腿,不得已而为之,要想让她听话,必须让她心服口服的降服于自己才可。
索勒看着老板娘,道:“他在哪?叫他出来见见呗!”
“谁?”
“孤至的徒弟布嘞巴朗啊!”索勒这家伙笑嘻嘻道。
“他怎么可能会在这里?”老板娘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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