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扫了他一眼,道:“本王何时出尔反尔了?”
铜滑圭往前一步,斥道:“狼王答应过我们,现在却要走,难道还不是吗?”
白狼冷“哼”一声,道:“本王会记得任何事情,本王记得与左相的约定是大汗禅位,本王出兵,可现在大汗一直不醒,这禅位嘛是一纸空谈了”
“等大汗醒了,自然就可以!”
“谁等得?你们只有一个龟兹,本王的事可多了,没时间跟你们耗!”
铜滑圭手握兵器,紧紧盯着白狼,一脸的肃杀之气。“狼王此话差矣,狼王与我们共守龟兹,以后龟兹就是狼王的,可现在狼王要走,难道要把龟兹拱手让给汉人吗?”
一旁的哲哲突然在旁插话道:“铜滑圭都尉此言差矣,龟兹明明是日逐王的,我们狼王怎能抢日逐王的地盘呢?”
“是吗?”铜滑圭杀气外露,丝毫不惧白狼。
白狼长这么大也没有受过这样无礼且名目张胆地挑衅,他的手也握向自己的弯刀。
孔雀有些奇怪,铜滑圭到底哪来的底气敢招惹白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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