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知道柯木孜所虑似的,孔雀朝她微微一笑,低声道:“放心!”
柯木孜眨了眨眼,最终一脸平淡地走进罗汉的包围圈,躲到屏风后。
“孔雀殿下虽然一付弱不禁风的样子,倒也知道保护女人啊!”铜滑圭不忘取笑孔雀。“就是不知平时是要靠那个汉人保护,还是要白狼在身旁啊?”
楼兰的城池并不多,在西域诸邦中疆域面积也不算大,但位处要地,汉人也看重,匈奴也看重,孔雀左右逢源的外交手段自然会被一些人看成是懦弱的表现,并加以讽刺。
铜滑圭就是想羞辱孔雀,孔雀立刻反唇相讥道:“孔雀自问待人真诚,自然友人也待我真诚,总比那些残杀同胞兄弟的好上太多!”
“你找死!”铜滑圭脸色大变,他抽出马刀砍向孔雀。
孔雀早有防备,右手弯刀划出完美的弧线,挡住了铜滑圭的进攻。
“住手,铜滑圭!”姑翼开口想要叫停儿子,但铜滑圭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依旧如豹子般扑向孔雀。
两人兵器相交,孔雀边打边喊道:“左相不想知道金木猜的死因……”他话说完,铜滑圭加紧一番抢攻,孔雀不得不收敛心神,全力以赴。
“真看不出有两下子啊!”两人几个回合后,铜滑圭一边调息找孔雀的破绽一边道。
“承让!”孔雀冷笑道:“再不济也不会被人在头上暗算一根穿骨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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