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也不理他,仔仔细细地将其他伤处包扎好,转向肩头。肩上用布胡乱缠着,一小截箭杆露在外面,血迹乌黑。他小心地打开包扎的布,扑面的血腥和腐臭的味道让他转头轻咳了两声。
这箭镞在肩头不是一二日了,看来过太紧急,桑弘牛只把箭杆砍断根本无暇取出肉内的箭镞,只能简单地止住血再包扎一下。现在这伤处肿得老高,再不取出箭镞,恐怕感染后人会有生命危险。
索勒已经将那块肉吃完,一抹嘴走过来道:“先别急处理伤口,你去吃些东西。”
孔雀看着他,挑眉问道:“对方很强?”
他与索勒搭档多年,熟知彼此。自见到桑弘牛,索勒就一脸严肃,行动举动似一只被其他猛兽侵入领地的猎豹,如临大敌。
“很强!”索勒沉重地点头,“要搏命了!”
孔雀心中一惊,他从未见过如此紧张地索勒,不再说话,抹了抹手也拿出肉干来吃,争取吃好喝好恢复体力。
起风了,带着旋儿,飞着沙。
其实,风就没有停过,只是比早晨大了许多。
但其实这也只能算是微风而已。
桑弘牛已经醒过来了,看到索勒,两个人都苦笑了一下,桑弘牛气弱地问道:“你都知道了?”
索勒点点头,二人同时叹了口气。索勒看桑弘牛只剩半口气的样子,再偏头看看不知神游何处一脸没了生趣的孔雀,不禁又叹了口气,很是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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