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逼迫我们两为你布置陷阱,暗害院长徒弟。事成之后,又下毒杀我们灭口,幸好院长他们来得及时,你快将解药交出来。”方礼知道他的事情已经全部暴露了,怎么样都逃脱不了责罚。但他不想现在就死,而且没道理让他们替严霁雨背锅,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出来指认。
围观的学子导师齐刷刷地看向严霁雨,想知道她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纪年和古陌,则是愤怒地瞪着严霁雨。前者是因为清歌是他看好的学生,后者则是因为和慕天阔的关系好。
“我没有,你含血喷人。我也没有什么解药,我根本没给你下毒。我来这里的时候你们就已经中毒了,我是害怕,所以才逃跑了。”严霁雨仍旧不承认,辩驳道。
“呵,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严小姐,让你失望了,我还活着,而且我是亲眼看到你将我打入白烨湖的。”清歌从人后走出来,嘲讽地说道。
看到慕清歌还活着,围观的人好些都松了一口气。这些天里,院长造成的学院低气压,他们可不想承受第二遍了。
“慕小姐开玩笑呢,我那天凌晨早就睡下了。虽然你平安无事,我也很为你高兴,但你也不能冤枉我啊。”严霁雨看到清歌活着,有些不甘心。但现在还是保命要紧,她定了定神色。
“倒是会演戏,那这些东西你想必也会说没有印象吧?”清歌将她之前收起来的纸条、符纸、金笼拿了出来。然后又玩味地说到:“我是凌晨出事这一点,好像没几个人知道吧。”
“我自然是没见过这些东西的,至于时间,我也忘了是在哪里听到的了。”人证物证俱在,严霁雨还强装镇定。
“那好,我也不和你多说,发誓吧。”清歌淡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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