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情况，为什么会把真相都说了出来。

        她只知道，一切都完了，她亲口承认了罪行。这些年辛苦塑造的完美形象，一夕之间便全部倒塌。这些年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明明只差一点，她就既可以完成主子交待的任务，又可以替她的儿子赢得修秘法。

        然而，一切就这么云里雾里地全改变了。

        她下毒害过慕清歌，现在又对云倾城和其肚子里的孩子下手，慕天阔和慕清歌是不会放过她的。

        可是她的儿子那么优秀，凭什么只有慕天阔的子女，才可能继承那功法。

        知道自己把事情搞砸了，她不应该将事情说出来，更不应该把老夫人和天恪牵扯进来，让煜诚在府里彻底失了依靠。

        当初嫁到将军府的时候，她确实一心为了主子。但后来有了煜诚和羽婳，她也有了私心。

        没想到，慕天阔早就打算将功法三房分享。结果因为她，三房之间彻底决裂。她儿子不仅得不到那功法，连以后的丹药晶石等，都要由他们自己负担。

        这绝不是一笔小数目，她这些日子，管理府上内务，知晓得清清楚楚。凭借慕天恪的能力，是不能够满足需求的。

        佟氏觉得方才的自己肯定是中邪了，她看向正前方的清歌，神色莫测，有些怀疑。她觉得应该将这怀疑，告诉主子。

        好在她没有说出主子的名字，否则不仅是她，连她的儿子女儿，都会死得很惨。而且也就彻底失去翻身的机会了，佟氏垂下眼眸细细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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