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冀州一路潜行至幽州,见颜良军队孤军深入,而粮草辎重置于后方黄粱谷界内,公孙将军可派遣精兵猛将直出颜良寨前搦战,我引本部军马一千直取黄粱谷。尽烧其粮草辎重,袁军不战自乱,颜良、文丑一战可擒。”叶萧说道。
“你说得轻巧,袁军屯粮之地,安地无备?请主公三思。”长史关靖上前谏曰。
“是有防备,不过守将惇于琼是个酒囊饭袋,我这才敢于去偷袭他的屯粮之地。”叶萧说道,看向赵云,频频以目示意。赵云微笑着看着叶萧,没有说什么。
、“你怎么会对敌人的布置这般了解?莫非你是文丑的奸细,引诱我们过去送死的吗?”关靖怒目而视叶萧,对于这些外地来的不速之客,关靖有着本能的抵触情绪,因为他自己才是正宗的幽州塞外本地之人。
叶萧无语,又看了一眼赵云,赵云也以目来回敬叶萧,两人就这样看来看去,基情在心口荡漾起来。
“叶萧,你是韩馥的部将,为什么要帮助我呢?”公孙瓒看向叶萧。
“因为唇亡齿寒,如果冀州与幽州不能同心协力,共同抵御敌军,那么就会被逐个击破,你的手下还可以投降,但是你身为统帅,情况就大不相同了,你如果投降了,袁绍会放过你呢?还有你的妻子儿女,你想过他们的处境嗯和下场吗?”
公孙瓒以勇猛善射著称于塞外,尤其他领衔的白马义从,更是所向披靡,威震塞外。
白马义从原指跟随公孙瓒的那些善射之士,后公孙瓒在与胡人的对战中,深深的感觉一队精锐骑兵的重要性。因此,以那些善射之士为原形,组建了一支轻骑部队。由于公孙瓒酷爱白马,因而部队清一色全是白色的战马,而部队为表达忠心,均高喊:“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因而得名——白马义从。
公孙瓒自号“白马将军”,筹建十年以来,威风八面,未曾败绩。公孙瓒也以此为荣,慢慢地也就变得盛气凌人起来,但是骄兵必败,等待公孙瓒的将是更为严重的考验!
“这……”当下公孙瓒沉吟片刻,说道:“就按叶将军说的办。哪位将军敢向颜良、文丑挑战呢?”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