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马大将军求情,我阎行哪有不同意之礼。”随即向马腾作揖,招引人伴引着失而复得的马匹回去了。
看着阎行走远了,马腾面色一沉说道:“你们几个跟我过来。”
马休和马铁耷拉着脑袋,跟着马腾走进了中军大帐。“你们母亲刘氏身体不好,没有能力管教你们,我也忙于军务疏于管教你们,本曾想你们长大成人之后,就会自己管好自己,但是你们做地太令我失望了,你们应该像你们的大哥马超一样勤学苦练,但是你们看看你们自己,不但荒废了武艺,不思进取还去学些偷鸡摸狗的勾当。”马腾气冲冲地说道。
“父帅,我们是有错,但是人家也不该把我们往死里打,丝毫不顾及部落之间的感情。”马休摸着肿胀的脸颊,赌气说道。
“你胡说!你们偷人家的马匹还有脸了是吗?去后山面壁思过一个星期再回来见我吧。”马腾说道。
呜呜,此时一个身穿羌族服饰的老女人从里面哭哭啼啼地走了出来,半跪在了马腾面前,马腾吃惊不小,慌忙将让她一把扶起,说道:“夫人,你这是为何?”
“将军,你要是处罚儿子,就先处罚我吧。是我疏于管教的缘故。”刘氏一把鼻涕一把泪,说道。
“都是你教导无方的原因,慈母多败儿,我现在就罚他们两个去后山面壁思过一个星期,你不用再劝我了。”言罢,马腾拂袖而去。
马休与马铁告别了刘母,起身向后山走去。
思过崖上,两人相对默然。坐在一块岩石上,良久方才开口说话。
“二哥,你说父帅明明向着外人,不帮我们说话。”马铁郁闷,拿起一块石头,扔下悬崖。
“三弟,父帅只想息事宁人,我们不能责怪他,以后不要去触犯禁令就好了。”马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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