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此意。”应勋说道:“人皆言陶恭祖乃宽厚长者,此言不妄也。”
陶恭祖本就有结好曹操之心,今闻此言,欣然作喜道:“还望应太守在丞相面前,多多为我美言几句。”
“这个自然。干杯……”
“干……”
酒过三巡,应勋请出曹父曹嵩和弟弟曹德与陶恭祖相见。一一通了姓名,共坐饮酒,相谈甚欢。
是夜,应勋、曹德、曹嵩等人就宿在了陶谦的营帐中,一夜无话,一觉天明。伏在松树上一直偷窥的叶萧与赵云二人早因疲倦而沉沉睡去了。
早晨,露珠渗透进衣领之中,叶萧与赵云早早被冻醒了过来,看看天色微明,徐州城中仍旧偃旗息鼓,不见任何动静。赵云心焦,看向叶萧说道:“应勋等人进去后,全无动静,不知道有什么阴谋?”
“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应勋是奉了曹操之命,来接他老父亲去兖州享福的,途中经过徐州太守陶恭祖的地盘,特来借宿一宿的,顺便讨些钱粮辎重以备路上不时之需的。我猜测天亮以后他们就会继续动身赶路,往兖州方向而去的。”叶萧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想不到曹操的父亲也会逗留在此间,不如我们进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断了曹操的念想。”赵子龙说着,眼神中闪过一丝肃杀之气。
叶萧说道:“子龙,你什么时候变得和典韦一样冲动好杀?凡事不先经过自己的脑子?”
“主公,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怎么又扯到典韦去了,典韦能跟我赵子龙相提并论的吗?”赵云白了叶萧一眼,意甚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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