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需要一个过程,我代替袁术之位的时候,也没多少人信服,但是现在他们也都服气了。”松本说道。
“吕布又怎么能与主公你相提并论呢?”阎行怒了怒嘴,看向松本的眼神,尽显谄媚之态。
“好了,不要再妄自议论了。我不会看错人的,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就先退下去吧,我与吕奉先将军还有要事相谈呢。”
听松本这么一说,阎行得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从松本的帐中退了出去。
偌大的中军帐中就剩吕布与松本了,松本热情地拉着吕布席地而坐,然后给吕布盛满了一杯酒,吕布也不客气,拿起酒樽,一扬脖子,一饮而尽,亮出空底。
一阵觥筹交错的声音过后,吕布忽然说道:“松本阁下,你如果不嫌弃的话,我想拜你为义父。”
“好啊。”松本听言,眼眸之中闪烁着希冀的神色。早就听说,吕布有拜人为义父的好习惯,先是拜丁原为父,后来又改拜董卓为义父,刺杀了丁原。再后来,又为了貂蝉,听从王允之计,将画杆方天戟对准了董卓的咽喉部位毫不犹疑得捅了进去。
但是松本是何等自负之人,他才不信自己会重蹈丁原、董卓之后撤。
当下,松本欣然接受吕布对自己的新称呼,笑地更加得意洋洋,喜形于色了。
“义父在上,受奉先一拜。”吕布对着松本,双手抱拳,重重作揖说道。松本慌忙扶起吕布,说道:“既为父子,不必拘泥。今晚我们一醉方休。”
“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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