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曹操屯兵白马、官渡,深筑高垒,与袁军处于战略相持阶段。相距一月有余,曹操头疾复发,不能理事,退兵许都休养生息,却于白马、官渡等地虚扎旗帜,以为疑兵。
眼看又是一个多月过去了,曹操的病仍旧反复发作,华佗的药物只能暂时抑制头痛,却不能根除。曹操开始怀疑华佗了,以言挑之道:“久闻华医生手段高明,为何久治不愈?莫非你也有了异心?”
“华佗不敢,只是丞相得的不是一般的疾病,病根在脑中的风诞,如果不能取出,任何医治都是徒劳。”华佗小心翼翼地说道,谁知曹操倏然作色道:“我好不容易从叶萧手中将你抢来,目的就是要你治好我的病,如果你治不好我的病,我留你何用!前方千万将士还在等着我的指挥和号令,我又岂能在此常住?你若再治不好我的兵,势必耽误军情,到时候就不别我曹操手下无情了!”
“丞相的病也不是不能治,只是……”华佗面露难色,欲言又止,曹丕见了便说道:“华佗有什么话直说,何必吞吐吐吐?延误了父帅的病情,你担待得起来吗?”
华佗无奈说道:“丞相头痛的根源在脑子里,必须用麻沸散麻痹神经后,再用利斧将脑袋劈开,取出风诞后,再以桑叶针缝合,如此这般,方能痊愈,否则都是治标不治本,徒劳无功。”
曹操听说要用“利斧劈开脑袋才能治愈”,勃然变色,从病榻上直立起来,细眼一瞪道:“老匹夫你安的什么心?难道你想害我不成。”
华佗蹙眉道:“某所言都是实情,如丞相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曹丕长袖一挥,一道清冽的眼光扫过华佗的脸,然后落在了父亲曹操的身上,沉声说道:“成与不成,试过便知。倘若不行,再治华佗的罪,有何不可呢?”
曹植冷怼曹丕道:“哥哥,你好生糊涂,这种方法岂能随便尝试,倘若父帅有什么差池,这便如何是好呢?”
曹丕闻言叹息不语,忽然冲上前几步,一把揪住了华佗的衣领,厉叱道:“华佗,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父帅的治好,不然你休想活着走出这个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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