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戡也嗅出了这一股浓重的火药味,故意干咳了几声,然后走到了梁振的跟前,厉声斥责道:“叶太守在此,何故无礼?你们两个都给我跪下!”
“大人,我们……”梁振欲言又止,脸色显得难堪已极,心中愤然,却不敢违拗了大人的意思,表情颇显无奈和尴尬。
柳七看向李戡道:“督邮大人不要气馁,我柳七大不了一死,也不会向他下跪求情的。”
“哼!”督邮大人冷哼一声,不再搭理二人,自顾自走了,清河赌坊的伙计们见督邮大人走了,一哄而散。只剩下刘虎仍旧寸步不离地跟着督邮身边。
叶萧朗声道:“我不想在甄家大院里面看到鲜血,你们两个跟我回去。”
梁振叱道:“叶萧,不要枉费唇舌了,今日有死而已。”言罢,梁振舞刀攻上,直砍叶萧面门而来。
咔嚓……
在他的腰刀距离叶萧面门尚有一尺半寸之时,他的胸口已然插进了一杆铁戟,鲜血汩汩地从刺口中流淌出来,将前襟染成一片猩红之色,他的身子随即倒下,瞳孔瞬间放大。同伴柳七拔腿就跑。
但听“嗖”的一声,一只粗重的铁戟破空呼啸而至,从脑后贯穿咽喉部位,当场毙命。
典韦屁颠屁颠地从死者身上,取回铁戟,还伸出蛇头在沾满鲜血的戟杆之上舔了一口,一副陶醉的表情,吓坏了在场所有人。叶萧白了典韦一眼,典韦不以为杵,反而高兴地呱呱叫起来:“主公,我发现我投掷铁戟的准头,越来越准了啊!”
叶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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