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到,“经此一役”后。估计张燕下回都不敢再请自己喝酒了,不禁哑然失笑了。
邹燕微闭双目,以默许的方式接受叶萧的进一步侵入,叶萧的手指轻巧绕过她洁白无瑕的玉肌,在玉背的后面解开了他束胸的带子。随着带子的滑落,一个成熟女人的上半身酮体就这样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了叶萧的面前。
叶萧顿感呼吸急促起来,下面已然揭竿而起,几欲破裤而出,当叶萧俯下去身去痛吻她业已湿润的红唇时,一只手顺势解开她下半身的束缚时,忽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扑通一下,叶萧人已倒向了邹燕的怀里……不省人事了。
看着叶萧烂醉如泥,惬意得睡在自己怀里的样子,邹燕的脸上不禁一乐:这个男人像个长不大的男孩,可比死去的丈夫有情趣得太多了。记得张济每次回来,一脱下战袍就迫不及待得与她发生关系,每次发泄完毕,丈夫系好裤子,毫不犹豫地走了,剩下她一个人赤裸得躺在冰冷的床上……
但是跟叶萧相处,让他感受到那种男女平等相处的快乐,这两天与叶萧的朝夕相处更让他她坚定要与叶萧终生厮守的心里准备,他曾经在丈夫坟头发过的誓言在新欢的面前显得多么苍白无力了……
女人一旦有了这种邪恶感觉,就会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了。
夜已深,大雨倾盆而下,隐隐还夹杂着些许雷声,雷声像裂帛一样,时紧时慢,直到后半夜,方才渐渐消退,凄清的空中月亮重新爬上了枝头……
月亮下去不久,东方泛起一道鱼肚白。
醉卧美人膝,叶萧就这样子在邹燕的怀里静静地睡了一夜。
酒气散尽的叶萧从邹燕怀中钻出来,重新看清了这个世界,看到邹燕仍旧秀目紧闭,倚在床柱上睡去了,叶萧起身抱起邹燕,将他轻轻地放上了床,盖好了被子。俯身下去,在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身迅速穿好衣服,走出门槛,呼吸着山顶上的新鲜空气,看着早起操练的喽啰集合成一个个队形,两两练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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