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我心中,你是最好的剑士,没有之一。”邹燕抿着红唇,一脸坚毅地看着荆刺那张冷酷到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一字一句道:“我还要你教我继续练剑呢。”
“不,我是别人的手下败将,我没有资格继续做你的剑师,我要辞掉我的剑师的职位,回到乡下继续研究剑法。”荆刺淡然说道,眉宇之间尽显失落和黯淡之气,已无昔日嚣张跋扈之神色。
“荆剑客何必如此?我会在张绣侄儿面前多给美言几句,张绣一直很尊重我,他一定不会怪你比剑输人的。只是奴家还是比较好奇,荆剑客口中的叶萧,是不是就是冀州牧叶萧?”邹燕眼神闪过一丝莫名的惊诧。
“夫人,你认识他?”
“亡夫在日,曾经提到过此人。丈夫张济将军救驾之时与此人有过交手,后来帝驾虽然落入曹操手中,但是张济却一直记着这个叫做叶萧的冀州牧。”
当年叶萧救驾之时,曾与不少闻风而动前来保驾的诸侯都发生过冲突,这些人就包括李傕、郭汜、张济、杨奉等等。彼此没有深入了解,但是也算“不打不相识”,彼此都留下了一定的印象。
劫驾之事过后,张济回到弘农,一病不起,不久便驾鹤西去,独留遗孀邹燕寡居军中,后来张绣取而代之,就把邹燕也从弘农军中,接到了南阳宛城。并给她配备了不少安居的豪宅和随身侍卫的剑客,荆刺无疑就是这些剑客的头目,浪沙就是他的一个副手。
张济劫驾无功而返,回到弘农以后,经常在邹燕面前提起叶萧,所以今日听到荆刺提起叶萧,邹燕也不完全陌生,毕竟能让丈夫张济看得起的年轻人还是很少见的。
“夫人有所不知,叶萧已经不再是冀州牧,而是朝廷钦定的西凉太守了。”荆刺说道。
“丈夫犹在之日,就对此人念念不忘,说他英雄出少年,他日一定会是曹操的一个劲敌。”邹燕说着,眼神闪过无限企慕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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