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探子飞报:陈宫求见。
吕布轻轻推开了貂蝉,转身穿好了衣服,来到临时搭建的议事厅中接见了陈宫。
陈宫,字公台,前随曹操,因为看不惯曹操的残暴,所以来投吕布,吕布对陈宫也不错,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吕布不爱他的谏言,而是喜欢自作主张。
“公台何事惊慌?”吕布慢悠悠得席地坐了下来,顺手就给自己斟满一杯酒。
“奉先,大兵压境,你怎么还整天跟貂蝉处在一起?”陈宫眼神尽显哀怨,语气也颇含责备,在理智上,对于吕布他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沉痛觉悟和认识,但在感情上,他一直把吕布当作自己的唯一主公,愿意与之共进退,同生死。
“公台,凭我吕布这一身本领,一百个来,一百个死,你不要忘了,我可是有赤兔马和画杆方天戟的人物,再加上我那并州三千铁骑。我怕谁来?曹操不是都因为害怕而逃走了吗?哈哈哈哈。”吕布自视甚高,不太看得起别人,随即又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咕噜咚一扬脖子,一饮为尽,亮出空底。
陈宫急了,说道:“小心驶得万年船,温侯切不可骄傲自满,须知骄兵必败,西寨是个紧要去处,今晚夜黑风高,倘若叶萧的军马突至,该如何是好?”
“公台多心了,我让大将侯成领军数千驻扎在那里,万无一失,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还是赶紧找个娘们暖被窝要紧,我要去貂蝉闺房了,没事不要再来烦我了。”言罢,吕布又灌下了一大碗米酒,脸颊微微泛红,摇摇晃晃地站立起身来,跌跌撞撞得朝貂蝉的房间走去。
“吕布,你太令我失望了。”陈宫对着吕布远去的背影,长吁短叹,怏怏而回,回到住处,无心睡眠,一个人坐在窗前发呆。
吕布回到貂蝉房间,貂蝉过来为吕布宽衣解带,两人云雨一番,已经到一更时分了,月亮逐渐黯淡下去,外面起了大风,东南风甚紧,吹着窗棂猎猎作响,吕布无心睡眠,坐了起来,貂蝉起身从后面缠住了吕布的脖子。
“貂蝉,我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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