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无需多礼,无需多礼。”月关伸手虚扶。随后在场的文武百官和伯邑考、姬发都恭恭敬敬的朝着他行礼。
“诸位也无需多礼,都起来吧。”
“来人,给国师上座。国师请。”姬昌走下来扶着月关坐好,众人才继续开始议事。
上大夫散宜生上前两步:“启奏侯爷,微臣以为。帝辛此举意图不轨,想来侯爷还是不去为好。”
伯邑考也开口负荷:“儿臣以为散大夫所言甚是。帝辛先有辱及圣母之事,如今突然间着急父亲,想来是有意加害。父亲大可不必理会,若是心有担忧,那不妨儿臣代父亲前去吧?”
“诶,以臣下看。侯爷和大公子都不必前往,不用理会就是。若是帝辛敢兴兵来犯,那就和他干上一场。”上将军南宫适粗声粗气的吼了一嗓子。
西伯侯姬昌看了他们一眼,犹犹豫豫,仿佛是难以决断。
将目光看向了月关道人:“不知国师此来所为何事啊?这西岐城中,可是有什么事情烦扰到国师?那”
“这西岐城素来没人前往贫道道观之中,何来烦扰?侯爷多虑了。”
“那国师是?”
月关道人一笑带着几分的神秘:“贫道此来,就是为了侯爷你啊。”
“哦?国师料事如神,难不成已经预见本侯如今只困窘?”西伯侯姬昌对于月关道人还是极为信任和尊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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