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鲜血喷在敌人的脸上,就算是死,也要溅你一脸血。
李靖心中哀叹,此战若是短兵相接的话,西岐的胜率太小了。朝歌军无论如何也是人皇部队,其中最少有一半儿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卒。然而西岐一方,却已经安为诸侯国多年了。这一万人里边儿,最少有八千人都没有见过血。
更何况,除去留守山谷清理之前大火的西岐军还有两千人左右,在这里的就剩下八千人
“恩!”轻轻的用袍袖擦拭着自己的三尺青锋。目光如电,盯着前方的正在肆无忌惮的笑着的马忠。李靖动了,不,应该说不是他动了,而是他手中的剑动了。
三尺青峰绽放光芒,顺着他的目光,这长剑划破虚空嗖的一声飞了出去。
“噗!”
鲜血顺着剑的光芒呲了出来,如同一小股的喷泉,从马忠的喉管儿一直喷溅到马背上。他脸上的笑容仍旧是那样的肆无忌惮,手中长长的烟袋锅子还没来得及祭出去。然而属于他的这场战斗已经彻底结束了。
李靖一抬手,长剑回归手中,他倒退数步。猛地咳出一口鲜血。刚刚那一剑,乃是用血祭奠而出。若不是急着杀人,他也不会用这种自残的办法。
脚步朝前一迈,提起马忠的人头高喊一声:“马忠已死,降者不杀。”
声音震动整个战场,然而陈梧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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