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清虚一冲出去竟然就落在了祭坛之上,仿佛吕岳就是再等待着他们一样。当月关的身形也出现了,整个天地就变了。
一股浓浓的排斥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就像是他们二人乃是天外来客,这方天地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兼容他们一般。硬生生的想要将他们挤死。这瘟疫之气越来越浓郁,刚刚还是薄雾细雨,如今已经是大雨倾盆了。
就算是吕岳也没能躲过这场雨,一身赤红色宽大道袍被这雨水全部打湿,手中的指瘟剑一点儿没有减弱。招招以极其诡异的角度朝着清虚道人攻去。
这大雨降下,刚刚好减弱了这五火七禽扇三分的威力,让人有些猝不及防。
月关没有动手,反而是站在祭坛之外,冷眼看着这二人你来我往。
清虚动手虽然是舞着扇子,却仿佛他手中持的乃是九环长刀一般。横劈竖砍,左挡右杀,一团团烈焰从这扇子还有他的袍袖之中朝着吕岳攻去。每次出手,都仿佛能够灼烧掉吕岳的一成法力。
反观吕岳,行事处处透露着诡异。一头长发纷飞而起,袍袖宽大舞动之间无数毒虫、蝗虫、毒气飞出。弄得清虚有时是防不胜防。更为可怕的乃是他手中剑。
本来就算是月关也以为吕岳乃是以瘟疫之道擅长,最甚也不过是有这瘟蝗大阵而已。然而此时此刻方才发现,这截教中人竟然是如此的擅长剑道。
指瘟剑,三尺青峰。动起来薄如蝉翼,走的是轻盈与诡异之道。
吕岳每每出手,不见一丝堂皇之气。竟是从这下三路而出,时而指向清虚的下体,时而又奔着他的臀部。偶尔便是心脏,咽喉,气管这些个处处要命的地方。
二人交手,月关旁观,三人出现了一时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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