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想到了吗?竟然是他送你上路。”说这话,吕岳就想将指瘟剑从清虚道人的心脏处抽回来。然而手臂一用力,却发现自己的剑竟然无论如何也不能够抽出。
任凭他怎么用力,这剑就像是长在了清虚的身体之上一样,纹丝不动。
“不要白费力气了,既然贫道已然出手如何还会让你将这剑拔出?”
“为什么?为什么?”
鲜血从清虚的耳朵,鼻子,嘴甚至是眼睛之中流出。显得让人恐惧非常,可是他仍旧盯着月关嘶吼。不能相信啊,这让他怎么相信?自己可是圣人门下,元始天尊的高徒,阐教的二代弟子。
等待他的是无尽的远方,就算是不能够达到圣人之境,可是准圣人完全不是问题啊。他还有无尽的寿命,还有地位,自由,还有一切的一切怎么会就这样就没了呢?更可怕的是,没有理由啊。
若是月关乃是截教中人杀了自己尚且情有可原啊。可是他不是啊,吕岳根本就是一头雾水,更何况难道他就不用死吗?根本不是,月关丝毫没有想要留手的意思啊。
那这天下之中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袭击阐截两教弟子呢?
“死人,可以掩盖一切的秘密。若是你现在魂飞魄散,那本座自然可以告诉你。然而你不是,昭昭天道,封神榜和神位等着你。这一切都将成为永远的秘密,化作尘土消散于天地之间。”
月关缓缓的转过头来,手上的符笔仍旧握的稳,不敢有一丝的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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