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知道自己身边的人被抓了之后,她便忙忙慌慌的将自己身边信不过的人都清理出去了。
她本还要去皇上跟前脱簪戴罪,怎奈皇上压根儿不见她,只得在自己宫里急得打转,却又找不到方法。
齐贵妃垂眸不语。
宫女鼓起勇气说了一句:“娘娘,奴婢看那赵嫔,实在没什么大用,你为何……”
齐贵妃抬眸淡声道:“可是她是赵家人。”
既然已经跟赵妃决裂,唯有提拔赵嫔,赵家人才会放心。一笔写不出个赵字,赵侍郎根本不在乎跟她关系好的是亲女儿还是侄女儿。
在利益面前,女儿又算得上什么呢?
想到这里,齐贵妃的目光有些恍惚,而后自嘲一笑。
是啊,她又算得上什么呢?
一日后,朝廷派兵攻打金平山、沂南寨等地山匪的消息便传了开来,各处同时被攻打,尚且自顾不暇,哪还有心力去管别处?
坐在上首一个头发编成小辫,身穿虎皮大衣、长相粗犷的汉子听到人来攻打金平山的消息,顿时皱了皱眉:“朝廷围剿了咱们好几次,这两年消停了,如今还真当不放过老子。”
他本就长得高大,脸上一条长长的伤疤,虎目一睁便带出几分气势来。他的声音洪亮粗重:“来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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