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她哭了，那个“自己”也觉得很有些不好意思，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蹲在她的身边小声安慰道：“你别哭啊，我不说你就是了。”

        顿了顿，她又嘀咕道：“你说你也是，自己活得好好的，干嘛要来抢别人的身体？”想了想又觉得不对，于是睁大了凤眼，问道：“你说什么？我抢你的身体？”

        她腾地站起身来，气愤的道：“到底谁抢谁身体啊？我过的好好的，你就跑到我身体中来了。谢天谢地，后来你好歹是又走了，可你为什么现在又跑回来，还说是我抢了你的身体？要脸不要脸！”

        苏柠有些傻眼，这明明就是她的身体，为什么这人会说自己要抢她的身体？

        若她不是苏柠，那她又会是谁？

        苏柠只觉得自己脑子浑浑噩噩的，不知不觉又回到了那一片混沌之处。她默默蹲下，将脑袋埋在膝盖上，闭目不语。

        曾经所认为的事实已经成了虚幻，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要如何坚持。

        朦胧中好像出现了一道光，她抬眼，便看到一个光团在空中跳跃，即便不是人形，她也能感受到它身上散发出来的喜悦。

        她都已经这么惨了，它竟然还这么开心？

        人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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