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不太懂谭家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好说歹说他们都不听。他无法对几个女眷下手,顺手就把某些谭家人的官职一撸到底,可偏偏某些人还是脑子不太清楚。
谭玫从小便喜欢跟在他身后,叫他不胜其烦,更是严厉警告过她多次。偏生谭氏还说都是小孩子,又是沾亲带故的,何必非得弄得那么疏远呢?
跟皇家攀亲,这是嫌命太长了?
可偏偏谭氏是承恩公府老夫人,轻易斥责不得,不然岂不是叫承恩公府面上无光呢?
当真是投鼠忌器。
谭玫拿帕子擦了擦脸,对上皇帝冷厉得像要杀人的目光,突然心虚的抹了一把脸,话到嘴边却怎么都不敢说出来了。
皇帝问道“你果真是太后派来的?”他往椅子上一靠,声音冷淡“想清楚了回话,欺君可是死罪。”
谭玫身子一抖,咬了咬牙,道“是!”
她是笃定了皇帝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去问太后,可皇帝岂会让她如意呢,当即让刘公公去慈安宫问个究竟。
谭玫软倒在地上,也不管甜汤落到地上砸了瓷碗撒了一地。她抬头看向高坐椅子上的皇帝,见后者面无表情,这才后知后觉的知道怕了。“皇上饶命!”
终于知道不叫表哥了,皇帝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好受了许多。他看向跪在地上的人,皱了皱眉。来也就来了吧,把他地方都弄脏了,多恶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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