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有什么理由，但答应她的事情，没做到就是没做到。

        也不怪她会心冷。

        “你以前的性子太过良善，我总想磨磨你的性子。”他握住她的手，见她没有挣扎，心里也放松了些。“可是当你危在旦夕的时候，我就想，就算你真的性情柔软，那又如何呢？只要你还在，一切都会好的。”

        所有的磨练跟期待，都抵不过听说她没有呼吸时的绝望森冷。

        苏柠只觉得心里一阵轻松，仿佛所有的郁气尽皆而散，整个人都放松了些。她有些脱力，所幸顾宁昭及时扶住了她。

        顾宁昭有些担心的看她：“你怎么了？”

        苏柠摇摇头：“那赵嫔又是怎么回事？”

        顾宁昭沉默了一下，道：“你居然连这个都知道。”顿了顿，他才接着道：“没错，你中毒确实是赵嫔做的。”

        他果然知道。

        一切猜想都成真，苏柠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觉得心里难过。“所以，你对她的包庇，就是对我死了一场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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