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说，她其实一个字都不相信吗？

        苏柠看着顾宁昭，凤眸里仿佛有水光流过，粼粼潋滟，荡漾着无尽的温情。她启唇，声音低柔，带着无尽的缠绵缱绻：“我信。”

        既然皇帝要她相信，她又如何不信呢？

        顾宁昭看着苏柠盛满柔情的双眼，眼中迸出点点光芒，那份喜悦仿佛都要溢出来似的，他看着苏柠，颇有些手足无措，好半天才缓和情绪。“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到一切结束，我不会瞒你。”

        苏柠轻笑，伸手去抚他俊美的脸庞，深邃的眉眼，眼中带着浓浓笑意，像是随着他的喜悦而欢喜。她微微垂眸，长睫在脸上打出剪影，微微眨动之间像翩然的蝴蝶，勾得人心痒难耐。“不管你做什么，我总是信你的。”

        顾宁昭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解释一下苏柠之前中毒的事。他本来是不打算这个时候告诉她的，可既然静妃说破，他不想让她心怀揣测自己难安。“之前你中毒的事……”

        然而不等他说完，苏柠已经轻笑起来，出言打断了他的话：“此事已经过去了。”她看着顾宁昭，眼中没有猜忌怀疑，有的只是对他全然的信任与安心：“都过去了，不必再提。我相信你不会害我。”

        顾宁昭再难掩胸中激荡的情绪，他猛地伸手将苏柠揽入怀中，两人的头紧靠，亲近依赖的样子。他张了张嘴，最后也只是吐出两字：“谢谢。”

        苏柠脸上带笑：“咱们之间，何须言谢呢？”

        顾宁昭也觉得自己是犯傻了，将头埋在苏柠颈窝处，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苏柠眸子微眯，又很快笑开，全无芥蒂的样子。

        顾宁昭在昭阳宫用了晚膳，一如既往的并未歇在这里。苏柠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渐渐隐没在暗影里，微微眯眼，而后抬头看向夜空。

        “今晚的夜色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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