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才不领情,冷笑一声道:“你怕是巴不得我一病死了吧。”
国公夫人脸上露出哀容来:“母亲你怎么能这么想我,难道是儿媳哪里做的不对?”
她若是死了,家中儿郎都得跟着丁忧,多耽误事呢?所以这不到时候,她可不能死。
老夫人环视一周,见屋中丫鬟尽皆露出“你怎么这么无理取闹”的神情来,顿时气得心肝脾肺肾都疼:“你给我滚出去!”
国公夫人忙按住发火的老夫人,道:“您现在可不好乱动,本就身子不好,要是吹了风可怎么得了。”
顿了顿,她才拿手帕擦了擦微微泛红眼角道:“也怪我笨嘴拙舌的,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逗母亲开心,哪及得上老四媳妇贴心。只可惜,这天高路远的,老四媳妇也赶不过来。”
这话说的,跟她就是个只知道听奉承话的老糊涂有何不同?
老夫人胸中的怒意更甚,咬着牙怒道:“你们两夫妻都是心内藏奸的,背地里瞒着我做了多少事,当心我说出来让你们都没脸。”
国公夫人道:“瞧母亲这话说的,国公爷跟我行的正坐得端,又怎会没脸呢?咱们族中可没有什么不成器的子弟。”
这是在影射他们谭家行的不正坐的不端家族子弟不成器所以才落得这个下场?
老夫人手指着她,气得手直抖:“你给我滚!滚啊!我不要看见你,你滚!”
仿佛是怕老夫人气得狠了,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国公夫人眼睛都红了——平日里那么果敢凌厉的一个人,唯有在老夫人面前屡屡受到责骂时才会露出这样的神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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