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劳侠士了!”徐荣重重地点点头,感激地拱拱手。铁鹰剑士连忙道了句不敢,然后退了下去。
“哈哈,鹰眼办事效率果然非同一般!”一个年轻的士子搓着刚洗过的头发,低头笑着说道。他正是刘协的同学杨修,厌倦了南阳的事务主动向刘协请缨。
“嗯,如此正好!依德祖看,拿下这江油需要多少兵马?”徐荣猛灌了一口水,瞥一眼杨修徐徐道。
杨修没有立即回答,用纶巾扎起了头发然后摆摆手“一个都不用,徐大帅且等修好消息好了!”说着,只身一人沿着山路往前而去。
徐荣摇摇头,新一代的年轻人就是不一样
江油县衙,刚过而立的黄权正观摩着益州舆图,眼神中充满了忧虑。目光落在成都的标志上,一阵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之感。
刘璋重用的那个废物亲家庞義,致使北面节节败退。有才能的张任因为撤退被他囚禁,接着又中计丢了葭萌关。要不是严颜及时赶到,他自己都差点葬身剑阁。
而赵韪那个心怀狼子野心的贼子,很多人包括自己早就劝说刘璋趁早把他除掉。可是刘璋却迟疑不决,最终酿成大祸。内忧外患,蜀中刘氏政权还能在风雨飘摇中坚持多久?
蜀中很多人都暗暗思归朝廷了,自己这个小县令的命运又将何去何从?
“县令,北北城门外有个叫杨修的士子求见,还自称是县令故人”一个胥吏跑了进来,对堂中的黄权大声说道。
“杨修?可是表字德祖?”黄权闻言一愕,貌似并不认识此人。想了片刻,方才疑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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