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州牧府恢宏依旧。
可是刘璋此刻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卧不宁。巴中前线不断传来不断败报,赵韪叛军势如破竹。为此,他不得不动用甘宁等人率领船队沿江北上,阻断岷江水路。
可是巴蜀两郡的大户同样躁动,甚至犍为郡的小蛮王孟获都响应了赵韪,益州可谓是处处烽火,局势岌岌可危。一切的一切,都是听信庞義惹的祸!
“报使君,使君不好啦!成都城北二十里发现上万汉军!”
“啊?张鲁是如何过剑阁的?”刘璋大惊失色,抓起这个小兵的衣襟大声质问。
“不不是走剑阁,也不是张鲁!乃是汉军!”小兵脸涨得通红,当即惊慌地答道。
随即,刘璋手一松,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小兵好不容易解脱,抚着喉咙连连喘气。随即又上前,要把刘璋扶起。可是刘璋浑身软得就像烂泥,根本搀扶不起来。
这时,从事王累有事进见刘璋。但见刘璋此状连忙发问,得知了情况后也是一阵绝望。随即,咬咬牙对刘璋说道“主公,臣有一计可使益州绝处逢生!”
刘璋当即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拽住了王累的衣袖“你且快快说来!”
“赵韪之所以造反,无非就是青睐这益州牧宝座!主公何不假意让出,让其一道将这区区万军消灭!”
王累是蜀中大商贾,对长安宁愿接纳柴桑陶家也不待见王家,一直怀恨于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