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刘辨身子前倾,颇感兴趣地问道。
这几年里他所听所闻的只言片语都是赞美刘协,褒扬新法特别是科举之类的。这让刘辨羡慕之余,又是一阵绝望。
“嘿!自来变法者皆是一耿臣为之,如此不利或是负面影响皆有所归怨。然如今,却是天子亲推革新。虽看似于国有大利,然终归会触动某些人利益,如此便难免重蹈王莽覆辙”
“善!大善!听先生一席话,简直胜叫十年鸡”刘辨连连拍打着膝盖,喜乐溢于言表。
胡峦神色中的鄙夷一闪而逝,随即也跟着笑道“待那时,韩王效光武之事岂非又成千古佳话?”
刘辨一脸憧憬,仿佛看到了自己重新君临洛阳的那一天
“咳!”
一声轻咳把刘辨从幻想中拉回现实,他看了一眼自顾自喝茶的胡峦,不禁想起了招贤纳士四个字。想到此处,他当即站起来拱手一揖
“先生若是不弃,来韩王府为幕僚如何?”
谁知胡峦却是摇摇头“如此,胡某和韩王皆在他人监视下,一事无成矣”
“唉那当如何是好啊?”刘辨恍然大悟,脸色一沉暗暗对刘协破口大骂。随后颓然地坐下来,一副垂头丧气地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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