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芝却是耿直于祠堂外那棵红杉有得一比,犟驴一般昂首挺胸。
“实不相瞒陛下,移民司机宜局何其不公也!剩余之民无法摊派,一股脑赶到邓县来。奈何邓县可垦之地皆有其主,此举岂不是逼死境内自耕农?”
邓芝把邓懿想说而不敢说的话,都说了出来。而且说得头头是道,似乎无懈可击。
不过席中邓家子弟都是暗暗摇头,天子说是对的,就算是多不对都是硬道理。邓芝多冠冕堂皇的因由,也只是螳臂当车。
不过,他们这是要失算了。只见刘协点点头,同意了邓芝的观点。
“不错,此举确实会逼死本地自耕农,不过邓家所据良田何止百顷?”
“”邓家上下似乎顿时明白了过来,一个个缄口不言。一看就知道在腹诽刘协前一刻还什么先祖手足,后一刻就是砧上肉块了。
“砰!”
“哼!邓氏后裔就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刘协勃然变色,一拍案桌后扬长而去。
那一拍使得上至邓懿下至家丁一个个心头一颤,仿佛联想遇见到了数十年前的家族浩劫,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邓芝完全没有料到刘协说走就走,第一个反应过来飞快地扑到弥衡和贾诩的面前跪下。“邓家危在旦夕,恳请二位使君稍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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