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衡在二人的目视下心一横,坦诚地指着南边“刘景升平庸之辈,上不能与下不能御,枉据荆州千里山河。陛下何不将之调离别州,若彼不愿再挟大义南下”
弥衡滔滔不绝,将荆州内部种种问题剖析分明。其目的就是想要献上荆州,以报刘协知遇之恩。
刘协和贾诩相视一笑,贾诩待弥衡说完后笑着问道“正平,陛下今天所做一切,不正是为了收荆州?”
“额”弥衡茅塞顿开,随即又是一阵惋惜。因为由此看来,刘协是不打算将荆州纳入直辖区那么快了。“既然如此,也不能继续让荆州如曹袁之辈不税朝廷了!”
“拿下荆州容易,可是令曹袁再度联合起来就使得之前一切变成了损己资敌,得不偿失了!至于赋税恢复那是必然,另外细作方面的舆论工作也要做好来,刘表老了,做儿子于情于理都要争一争”
“陛下圣明!”
车马辚辚北返,回来时队伍远比去时多人。因为多了一队五百人的童子军,是由刘协钦点的指挥使邓芝率领。
这支年龄都在十三到十七岁的童子军,正是把老司机座山雕给装进了猪笼的那些人。他们精擅阵法且应变灵活,人人自幼习武,深得邓家祖传兵法要诣。
一望无际的田野安宁静谧,人们都沉浸在新年新政策的喜悦之中。直到离宛城还有不到十里处,方才看见两个年纪不大的青少年正在岗坡下劳作。
刘协见此地鸟语花香,不禁有了尿意顿生。当即让座山雕把车子停下,只身钻进乱石小林子里。而远处正在锄地的青年却是立即停下手,想呼喊已经来不及急忙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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